卡特勒(Ivor Cutler)于周五去世。
在这个家庭里,我们会非常想念他。我相信,许多人在《牛心》中找到了一些宝贵的东西,也会在《艾弗·卡特勒》中找到一些宝贵的东西。
到目前为止,英国主流媒体上出现了以下讣告:
- 《卫报》
- 卫报的文化秃鹰博客
- 《每日电讯报》
- 《纽约时报》
- 英国广播公司(BBC)
- 安迪·Kershaw致敬-本周日晚安迪的节目将以1979年2月开始的经典皮尔会话为特色。
我还有一些未使用的票,那是他四年前最后一次在布莱顿露面。音乐会由于艾弗的健康状况不佳而推迟,也从未改期。我从来没有抱着有朝一日会发生这种事的希望而把票拿回去。
他上一次在布莱顿附近(苏塞克斯大学,距离布莱顿4英里)踢球是在1994年左右,我确实见到了他,他棒极了。观众从头到尾都在笑,有一段时间,卡特勒先生竭力忍住自己的笑声,因为他想要背诵给我们听的一件特别荒谬的事情——有那么一小会儿,他根本说不出话来。他并不像有些人想象的那样不苟言笑,他以自己的古怪和幽默为乐。
当他读完这篇文章的时候,他以一种轻松愉快的语气对我们说:“我总是很惊讶,我竟然能从这种垃圾中维持我的事业。“他的作品中没有垃圾,但却有我所见过的最深刻、最感人、最有趣的地方。
虽然我绝对不是那种索要签名的人,但当所有人都离开后,我拿着我那本《生活》(Life),在一间苏格兰式的客厅里漫步回到大厅,看到卡特勒先生站在舞台上,收拾着他的口琴。我紧张地走过去,问他是否介意帮我签个名。他给了我一个非常温暖的微笑,并同意了,问我是否在大学的学生。突然间,我的大脑从里面消失了,我没有了个性,没有了思想,也没有了说话的能力——我的大脑一片空白。我终于说出了“不,我是专程来的”这句话,他问我旅行了多远。暂停。“唔,我是从布赖顿来的。”我结结巴巴地说。“你走了吗?他问,仍然微笑着。长时间的暂停。 “Errrr… no I cycled,” I replied as he handed me my autograph and I thanked him and ran, terrified to the bone by this gracious, kind and genuinely friendly pensioner-poet, humiliated by my own unforeseen asininity.
我从来没有向任何人要过签名,因为我怕我的大脑也会对我开同样的玩笑,但我确实很珍惜我在苏格兰客厅里的那本《生活》。我觉得这是我应得的。
我要去野外
我要去野外
我要去田野里躺下
好好躺下吧,卡特勒先生,我们会非常想念你的。

真他妈丢人。
我在安迪·克肖的节目中听说艾弗身体不好。
我的孩子们仍然让我扮演冷土豆和河流拐弯的地方。
说他是“一次性的”是客气的。
安息吧,卡特勒先生。
这个星球上我最喜欢的声音之一已经沉寂了:
另一个悲伤的损失!艾弗的声音和精灵般的脸是那个时代的重要组成部分,就像皮尔,当然还有唐。我真希望唐身体好。我们现在不能再失去一个了!
我记得有一天下午,在北威尔士的一间农舍里,我第一次剥开了鳟鱼面具复制品上的演奏曲目。艾弗的奇异故事把我带到了另一个世界。
世界变得越来越糟糕!
现在谁来演奏口琴!我喜欢他的作品——幽默的伟大发明。大的损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