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75年,当我们在英国旅行时,我们在一个失去了时间的中型大厅里举行了一场音乐会,一辆巴士把大约16个坐轮椅的人带了进来。音乐会结束后,我们正朝我们的巴士走去,唐停下来,看着那些残疾人一个接一个地被乏味地装上他们的巴士。我们的公共汽车司机有点不耐烦,叫我们可以去,但唐拒绝让步。“他们不走我就不走。他们有耐性来找我,我要给他们看阅读更多→